汉赋的奠基者司马相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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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9月19日18:07:05 评论

“武帝时代,赋莫如司马相如,文莫如司马迁”。司马相如的辞赋,“不师故辙,自摅妙才,广博宏丽,卓绝汉代”。(鲁迅《汉文学史纲要》)

司马相如(前179-前117年),字长卿,少名犬子,蜀郡成都(今四川成都)人。他说话有些口吃,但从小喜欢读书,也学过击剑。少年时代,读战国历史,深为蔺相如的为人品质所感动,于是更名为“相如”。这时,他家相当富裕,因为家财得以拜为郎,当上了汉景帝的武骑常侍,任务是陪皇帝打猎。他曾受业于著名经学家胡安,又善于写文章,希望在文学领域里有所作为,不喜欢武骑常侍这样的差事。有一次,喜欢招延宾客游士的梁孝王刘武到长安朝见皇帝,司马相如和他见了一面,谈得很高兴。不久,司马相如便以身体不好为理由,辞去职务,东游梁国(西汉封国,都阳,今河南商丘南),作了粱孝王的宾客。当时的梁,可以说是全国文学活动的一大中心,著名辞赋家邹阳、枚乘、严忌子(庄夫子)等都在这里。司马相如在粱地住了几年,经常和文人们交往,写下不少作品,其中最有名的是《子虚赋》。司马相如写作很用功,据说他写《子虚赋》等作品时,断绝交游,杜门不出,把整个身心都沉浸到创作中去了。“控引天地,错综古今,忽然而睡,焕然而兴,几百日而后成”(《西京杂记》)。

梁孝王死后,司马相如回到故乡成都。这时他家己经衰败,贫穷无以为生。他有个朋友叫王吉,时为临邛(今四川邛崃)令,邀他前去暂住。司马相如来到临邛,王吉觉得没有好的办法帮助他,便决定用自己的县令身份去抬高他的地位。王吉对他十分恭敬,每天都到住地看望。临邛富豪之家很多,误以为司马相如是什么显贵,便另眼相看,还设宴招待。这天,临邛第一富家卓王孙设宴,王吉早早就去了,左等右等却不见司马相如来。中午了,主人又派人去请,司马相如称病不来。王吉又亲自去请,好不容易才请来。当司马相如进入宴会大厅时,所有在座的人都为他的风采所倾倒。酒酣,王吉请司马相如表演弹琴,宾主们一股劲的欢迎。司马相如见推辞不掉,便调拨琴弦,弹唱出美妙悠雅的曲子:“凤兮凤兮归故乡,游遨四海兮求其凰,有一艳女在此堂,室迩人遐毒我肠,何由交接为鸳鸯”;“凤兮凤兮从凰栖,得托子尾永为妃。交倩通体必和谐,中夜相从别有谁。”司马相如当时所唱是否就是这样的词句,现在己难以考证。但那动人的曲调的确打动了一个人的心,这个人就是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。原来,卓文君丈夫死去不久,寡居家中。她从别人口中知道才学过人、风度翩翩的司马相如来到临邛,可惜无法见面。今天,她悄悄地躲在一旁听司马相如弹琴,听到这样好的曲调和歌声,爱慕之情便油然而生。而司马相如呢,也早从王吉那里知道了卓文君,只是没有机会接触。这次宴会以后,他通过卓文君的侍者,向文君表白了爱慕之情。一天夜里,勇敢的卓文君不顾封建礼教的束缚,从家里逃出,奔到司马相如的住处,结伴到成都去了。

他们在成都的家,除了四面壁头以外,几乎什么都没有。卓王孙反对女几不顾礼教,私奔相如,宣布不给女儿一分钱,想用贫穷和饥饿来扼杀这一对年青人的爱情。卓文君并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,不久,她和司马相如又回到临邛,卖了车马,买下一家小酒店,作起卖酒的小生意来。卓文君当垆卖酒,司马相如身着犊鼻挥(即围裙),打杂洗酒器忙个不停。卓王孙认为女儿竟干如此低下的行当,有伤他这个大财主家的风雅,便杜门不出。亲友中不少人同情卓文君的遭遇,欣赏司马如的才华,纷纷劝卓王孙不必如此过分,并希望他和女儿、女婿和好。卓王孙见无法使女儿屈服,只好给女儿补送一份嫁妆,分给童仆一百人,钱一百万。于是,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又回到成都,购置田地房屋,过着富裕的生活。

汉景帝死后,汉武帝即位。有一天,汉武帝读了侍者杨德意送上的《子虚赋》,连连称赞。汉武帝还以为是前代哪位辞凳家的作品,惋惜地说:“我怎么不能够与这赋的作者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呢?”杨德意说,这是他的同乡司马相如的作品。汉武帝大吃一惊,立即召见司马相如。司马相如见到皇帝以后,报告了写作《子虚赋》的经过,并说这是写诸侯的事情,还不够壮观,表示愿意再写一篇《天子游猎赋》,献给皇帝。汉武帝高兴地同意了,命尚书发给笔札。司马相如倾注全力写成《天子游猎赋》,上奏天子。汉武帝极为赞赏,即以司马相如为郎。

公元前130年(元光五年),汉朝在设置了夜郎郡(位于今贵州北部、四川南部)以后,又派唐蒙去打通西南夷道(即石门道,从今四川宣宾、经云南昭通、贵州咸宁、复至云南宣威、曲靖、昆明)。为了完成这艰巨的工程,成千上万的巴蜀人民被迫离乡背井,去从事艰辛的劳动,死者甚众,在巴蜀引起很大惊恐。公元前128年(元朔元阵),汉武帝派司马相如出使巴蜀去抚慰民众。他到了西南以后,一方面责备唐蒙处置不当,另一方面又写了《谕巴蜀檄》,通过巴蜀太守向人民说明,唐蒙不当之处非皇上的本意,己责令改进,同时又希望巴蜀人民“急国家之难”,“尽人臣之道”,理解和支持开发西南夷道的工作。回到长安以后,司马相如及时向汉武帝作了奏报。他本人是支持开发西南夷道的,所以在指出唐蒙作法上的一些错误以后,又介绍了一个新的情况,那就是居往在邛(今四川西昌)、笮(今四川雅安)一带的“西夷”,听说夜郎等地的“南夷”与汉朝通往,得到很多赏赐,也愿意归附汉朝,享受和“南夷”一样的待遇。汉武帝征求司马相如的意见。司马相如说:“西夷中的邛、锥、冉驼等部,靠近蜀地,交通极为方便。秦朝曾在这里设过机构管辖,汉初才废止了。如果要设置郡县,恢复管辖,不是什么难事,比管理南夷还要方便一些。”于是汉武帝以司马相如为中郎将,负责开发西南夷。

公元前127年(元朔二年),司马相如来到成都,副使王然于、壶充国、吕越人同行。蜀郡太守率领官员到郊外迎接。蜀郡百姓都为家乡出了这样的人才而感到自豪。临邛的富家们也赶来馈赠礼物,敬献殷勤。卓王孙后悔女儿嫁给司马相如太晚了,又分了一笔数量可观的财产给卓文君。司马相如接受了西夷邛、笮、冉駹等部的归附,拆除了旧的边关,在西面的沫水(今大渡河)、若水(今雅砻江)和南面的疴(今贵州中部)设置新的边关,打通了灵关道(在今四川峨边以南),在孙水(今安宁河)上架起桥梁,开辟出通往邛部(今四川西昌)的道路。为了说服那些不赞成开发西南夷的蜀地父老,司马相声日写了著名的《难蜀父老》,说明司马相如出使巴蜀去抚慰民众。他到了西南以后,一方面责备唐蒙处置不当,另一方面又写了《谕巴蜀橄》,通过巴蜀太守向人民说明,唐素不当之处非皇上的本意,己责令改迸,同时又希望巴蜀人民“急国家之难持开发西南夷道的工作。回到长安以后,司马相如及时向汉武帝作了奏报。他本人是支持开发西南夷道的,所以在指出唐蒙作法上的一些错误以后,又介绍了一个新的情况,那就是居往在邱(今四川西昌)、窄(今四川雅安)一帝的“西夷”,听说夜郎等地的α南夷”与汉朝通往,得到很多赏赐,也愿意归附汉朝,享受和“南夷”一样的待遇。汉武帝征求司马相如的意见。司马相如说“西夷中的耳、锥、冉驼等部,靠近蜀地,交通极为方便。秦朝曾在这里设过机构管辖,汉初才废止了。如果要设置郡县,恢复管辖,不是什么难事,比管理南夷还要方便一些。”于是汉武帝以司马相如为中郎将,负责开发西南夷。

公元前127年(元朔二年),司马相如来到成都,副使王然于、壶充国、昌越人同行。蜀郡太守率领官员到郊外迎接。蜀郡百姓都为家乡出了这样的人才而感到自豪。||备耳的富家们也赶来馈赠礼物,敬献殷勤。卓王孙后悔女儿嫁给司马相如太晚了,又分了一笔数量可观的财产给卓文君。司马相如接受了西夷耳、窄、冉,鞋等部的归附,拆除了旧的边关,在西面的沫水(今大渡河)、若水(今雅窘江)和南面的病(今贵州中部)设置新的边关,打通了灵关道(在今四川峨边以南),在孙水(今安宁河)上架起桥梁,开辟出通往耳部(今四川西昌)的道路。为了说服那些不赞成开发西南夷的蜀地父老,司马相如写了著名的《难蜀父老》,说明“关沫若、微胖、镂零山、梁孙水、床道德之涂(途)垂仁义之统”,“博恩广施,远抚长驾”,“遐迩一体”的重要性。司马相如完成任务回到京都,受到汉武帝的豪奖。可是不久,便有人上书诬告他出使期间接受贿赂,被罢官。过了一年多,又复召为郎。

这时,汉武帝迷恋游猎,常到长杨(在雍州蠡屋东南今陕西户县西)驰逐野兽,射击熊彘。司马相如上《谏猎疏》,委婉地进行规劝。有一次,司马相如随汉武帝行猎,途经秦二世的陵地。回来以后,他作《哀二世赋》,指出秦二世“持身不谨兮,亡国失执;信馋不寤兮,宗庙灭绝”,意思是要汉武帝从中吸取教训。

晚年,司马相如担任孝文园令。这是一个没有什么事干的闲职,再加上身体不好,就常在茂陵(今陕西咸阳西)家中闲居。这时汉武帝又幻想成仙成神,长生不老。司马相如写了《大人赋》(又名《大人之颂》),其中有两句劝讽说:“必长生若此而不死兮,虽济万世不足以喜。”不过汉武帝并未领会司马相如的真意,反而“飘飘有凌云之气,似游天地之闲(间)意”。

司马相如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。汉武帝担心他去世后著述散佚,便派人到茂陵去搜集。但使者晚到一步,司马相如与世长辞了,时年六十二岁。使者问起著作,卓文君说:“长卿不慕官爵,勤于著述,写了不少东西。但写成以后,马上就被人要去。家中一篇也没有保存下来。只是临死前,撑着病体写了一篇,嘱咐使者来时交出上奏皇帝。”她取出小心存放的司马相如的遗书,原来是一篇《封禅文》。

综观司马相如的一生,政治上,他维护国家统一,主张大力开发西南少数民族地区,反对帝王的奢侈,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,具有进步意义。不过,他不是政治家,主要活动不在政治舞台上。他是西汉著名的文学家,贡献主要在文学方面。

从战国后期开始,我国出现了一种新的文休。这种新的文体,深受楚辞和纵横家游说之辞的影响,介于韵文和散文之间,以内容的铺陈夸张和辞藻的绚丽纷繁为主要特点,人们称之为“赋”。赋盛行于汉代。司马相如则是汉赋的奠基者和代表家。据《汉书.艺文志》记载,司马相如有赋二十九篇,流传至今可以确认的有《天子游猎赋》、《哀二世赋》和《大人赋》三篇,均载于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。不少人认为《长门赋》、《美人赋》也是司马相如的作品,还有人把《天子游猎赋》分为《子虚賦》、《上林赋》两篇,但有争议。《天子游猎赋》是司马相如的代表作,赋中通过子虚、乌有、亡是公三个假托人物之口,用对比的手法,极为描绘上林苑囿的宏大景象和天子游猎的壮观场面,气势磅礡,内容丰富,文辞华丽,是汉代散休大赋的杰作,成为以后赋家模仿的样板。

《天子游猎赋》和其他作品对汉赋的发展,影响深远,司马相如被认为是汉赋的奠基者。司马相如的成就,也促进了四川地区文化的发展,班固认为“西蜀自相如游宦天下,而文章冠天下。盖后之扬雄、王褒、李尤,因皆蜀入也”。

当然,由于汉赋的内容和形式都有很大的局限性,加之司马相如作为帝王的文学侍从,长期生活在狭小的天地里,他的成就比起屈原和司马迁来说,还有较大的差距。

司马相如还是一个有成就的散文家,流传至今的作品有《谕巴蜀檄》、《难蜀父老》、《谏猎疏》和,《封禅文》等篇。这些文章说理雄辩,把散文辞赋化了,对后代论说性散文的发展很有影响。

司马相如知识渊博,著述很多,从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中知道,还有《遗平陵侯书》、《与五公子相难》、《草木书》和研究小学(文字学)的《凡将篇》,但都没有流传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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